7月5日国际合作社日:从古代互助社到现代合作经济
记得去年夏天,在川西高原的一个小村子里,我遇到几位正在互助收割青稞的老人。没有合同,没有计件,谁的田熟了就一起先去谁家。休息时,喝着手打的酥油茶,一位阿妈用我不太能听懂的藏语夹杂着汉语说:“日子,一起走,就不重。”那...
这是关于 民俗文化 分类的相关文章列表
记得去年夏天,在川西高原的一个小村子里,我遇到几位正在互助收割青稞的老人。没有合同,没有计件,谁的田熟了就一起先去谁家。休息时,喝着手打的酥油茶,一位阿妈用我不太能听懂的藏语夹杂着汉语说:“日子,一起走,就不重。”那...
窗外是那种初夏特有的、黏稠的、泛着蓝光的深夜。我刚刚清空了购物车里纠结一周的几件东西,屏幕暗下去的瞬间,一种熟悉的空虚感涌上来,不强烈,但足够清晰——就像狂欢散场后,耳朵里残留的嗡嗡声和脚底的酸痛。这不是我第一次在6...
再探万灵节那气味,我总也忘不了——烛火将尽时升起的微呛,混合着亚平宁半岛深秋夜雨打在古老石阶上的湿漉,还有,一种奇异的甜,来自褪色缎带与快要萎谢的菊花。那是许多年前,我在托斯卡纳山区一个名叫圣吉米尼亚诺的小镇墓园里...
《揭秘3月26日:道教杜炳爷诞辰与民间祭祀习俗》农历三月二十六,这个日子在黄历上平平无奇。可你要是那天恰好在闽南的某个沿海村镇里,空气的味道都会不一样。海风的咸腥里,会混进一股浓得化不开的香火气,还有鞭炮炸开后的硫...
翻抽屉找充电线,手指却触到一叠硬硬的、边缘有些毛糙的纸。抽出来一看,是几张更早时候的包裹详情单,最上面那张,日期栏里还印着“1998”。纸张彻底泛黄了,复写纸的蓝色字迹洇开了一些,像模糊的泪痕。收件人地址是用钢笔仔细...
我记得那盆水。七月初六的傍晚,姥姥总要从井里汲来最新鲜的一瓢,稳稳地搁在天井的石阶上,说是要“接风曝露”。第二天,七月初七的晨光还灰蒙蒙的,她便用那冰凉的、据说被银河浸润过的露水,轻轻擦拭我的眼皮。她的手指粗糙,动作...
每到年末整理书架时,我总会被日历上那些被红圈标注的日子吸引。十一月二十七日,夹在感恩节与圣诞季的喧闹之间,显得格外沉默。它不像那些被庆典或哀悼定格的日期,反而像历史岩层中一道不起眼的缝隙,只有凑近了,侧耳倾听,才能听...
我书架的顶层,靠左的位置,有一本红色塑料封皮的《毛主席语录》。它并不显眼,挤在一排更厚的理论著作和史料汇编旁边。塑料皮已经泛白,边缘磨得起了毛,像一件穿旧了的确良衬衫的领口。书页很松,稍微一抖,里面会掉出一些东西:可...
《每月二十三号》翻旧笔记本,忽然看到一行没头没尾的记录:“二月二十三,黄昏,灰蓝与粉紫的交界,风是潮的。” 我愣了一会儿,才想起那是好几年前,在南方老家,春节早已过完,但寒意又杀了个回马枪的那几天。就是那个傍晚,我...
每当八月潮湿的热浪席卷而来,我总会想起亚得里亚海边,那个同样闷热却星光流淌的夜晚。2003年,威尼斯,丽都岛。那天是8月6日。我记得清楚,因为主竞赛单元一部备受期待的美国大片媒体场刚刚结束,空气中还残留着那种工业化糖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