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“车到山前必有路”是什么生肖?乐观豁达生肖代表》
那天傍晚堵在环线上,车载广播里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路况,前头一片红。朋友在电话那头叹气,说新项目卡住了,感觉山穷水尽。我盯着缓慢移动的尾灯长龙,不知怎的,嘴里就溜出这句老话:“别急,车到山前必有路嘛。”说完自己都愣了一下。这话我们常说,但究竟是在安慰别人,还是在说服自己呢?
我这大半辈子,对这话的理解是变了的。年轻时候,觉得这是一种近乎天真的盲目乐观,路怎么会自己蹦出来呢?得去劈,去凿。后来经的事多了,尤其是几次真被逼到“山前”的窘境,才咂摸出点别的滋味。它或许不是预言,而是一种心境。是你在看清眼前确实是“山”之后,还能深吸一口气,相信“路”会在某个时刻、以某种意想不到的方式显现。这种信,不是空等,是一种内在的豁达,把焦虑暂时搁置,让手脚和脑子能继续如常运转。我有个朋友老李,早年厂子改制,他一下没了着落。愁了半个月,某天忽然摆弄起家里总也修不好的老收音机,竟给捣鼓好了。后来就在街角开了个小修理铺,专修各种老物件,现在生意好得很,成了城里一景。他说当时也没想那么远,就是觉得,人总不能被尿憋死,手头有什么就先抓住什么。你看,这“路”,常常不是规划出来的,是走着走着,脚底下就显了形。
说到这种性子,我倒是想起几个属相。
属猪的朋友,常被贴上“有福气”的标签。我观察过,他们的“福”,很多时候真不是算计来的,反倒有一种“不纠结”的底色。我单位以前有个小伙子,属猪,干活不算最拔尖,但人缘特好。有回我们一起负责的活动,临开场前最重要的设备坏了,大家都急得火上房,他挠挠头说:“我有个同学好像懂这个,我问问,咱们先检查检查别的地儿。”电话真打通了,同学远程指导,还真找到了替代方案。事后我们谢他,他嘿嘿一笑:“我就想着,急也没用,总得试试看。”他那不是“傻”,是一种不把能量消耗在恐慌和抱怨上的本能。心里不堵,光亮就容易照进来,机会和贵人也就容易靠近。这种“船到桥头自然直”的天然豁达,和“车到山前必有路”简直是一脉相承。
另一个是属马的。马的精神在奔跑,它的乐观是动态的,是“行动派”的。你或许不知道路在何方,但你先跑起来,风会在耳边告诉你方向。我认识一位跑长途运输的师傅,属马。他说最怕不是路险,是没货可拉停在车场里空想。一旦轮子转起来,听着发动机的声响,心里就踏实,知道“走着瞧,总有下一单”。这种“在路上”的状态本身,就是一种对抗迷茫的信念。路的出现,对于属马的人来说,常常是在奔腾的蹄下被踏实的,他们信的是自己的力量能蹚出一条路。
话说到这儿,或许你会觉得,那谨慎的生肖就跟这话无缘了?也不尽然。就拿属牛的来说,通常觉得他们踏实、甚至有些执拗。可我看来,牛的踏实里,藏着另一种智慧。他们不信“凭空出现”的路,但他们深信,只要朝着一个方向,持续地、不声不响地耕下去,板结的土总会松动,荒地上总会走出痕迹。这是一种更沉默、更耐性的“必有路”,前提是,你得先低下头,承受住最初那段看似没有希望的耕耘。这不是盲目的乐观,是基于对自身耐力与时间力量的信任,是一种深沉的豁达。
所以你要问我,“车到山前必有路”是什么生肖?我心里冒出来的,是猪的那种“放下”的豁达,是马的那种“前行”的乐观,或许,也有一点牛的那种“深耕”的静信。它们从不同侧面,诠释了这句俗语的生命力。
其实呢,琢磨生肖的趣味,从来不在算命。而是在这些古老的性格隐喻里,照见我们自己,也理解他人。在一个人人都在喊“焦虑”,生怕一步踏错就万劫不复的时代,这种“车到山前必有路”的心气,倒成了一剂不是解药的解药。它不担保成功,但它能给我们在“山前”那份宝贵的镇定。路,可能不会恰好在你想的地方出现,但只要你不停下,不自己先把心堵死,它总会在某个拐角,等你。
广播里的路况更新了,说前方事故已经处理,车流开始松动。我缓缓跟上,电话那头朋友的声音也似乎轻快了些。窗外,城市的灯火一点点亮起来,蜿蜒着,铺成了一条流动的路。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