族谱与祠堂:正在消逝的家族记忆与根源认同。
那天在浙江一个山坳里,我推开一扇吱呀作响的木门,祠堂的香火味混着霉尘扑鼻而来。斑驳的匾额斜挂在梁上,阳光从瓦片缝隙漏下来,照见满地碎纸——那是去年祭祖时未烧尽的黄表纸。记得小时候,祖父总牵着我在这类祠堂里磕头,烟雾缭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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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天在浙江一个山坳里,我推开一扇吱呀作响的木门,祠堂的香火味混着霉尘扑鼻而来。斑驳的匾额斜挂在梁上,阳光从瓦片缝隙漏下来,照见满地碎纸——那是去年祭祖时未烧尽的黄表纸。记得小时候,祖父总牵着我在这类祠堂里磕头,烟雾缭...
翻一本旧版的《农家历》,在农历八月廿五那一页,往往会有个极小的字标注着“太阳星君诞”。这日子夹在中秋的团圆和重阳的登高之间,悄无声息,像秋日午后墙角一片安静的暖阳,不特意去找,很容易就滑过去了。我第一次留意到它,还是...
从祥瑞到灵性:狐仙的早期面孔其实呢,狐仙最初可不是什么妖媚角色。我的经验是,读《山海经》时,九尾狐被描述为“见则天下安宁”的祥瑞,象征子孙繁盛和国泰民安。汉代石刻里,它常与西王母相伴,代表吉祥和长寿。我曾在图书馆...
上周在咖啡馆,我见邻桌女孩对着手机里的釉里红杯碟惊呼“绝美”,手指轻划屏幕时眼里闪着光。那一刻,我忍不住笑了——这不正是我们时代的缩影吗?十年前,我第一次去景德镇时,瓷器还像是博物馆里的老古董;如今,它却通过小红书这...
记得那年谷雨前后,我在潮州老巷里被一位阿伯“教训”的场景。窗外细雨打芭蕉,他盯着我冲茶的手直摇头:“后生仔,水滚茶靓,急不来。”他手把手教我“高冲低斟”,壶嘴离盖碗尺把高,水柱冲得茶叶翻飞。“这叫‘春风拂面’,”他指...
那天午后,我挤在北京798的一个文创市集里,眼看着一群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围在敦煌展位前,争抢那些飞天造型的盲盒。有个女孩拆出隐藏款时尖叫出声,把塑料小像举到阳光下端详——那一刻,我忽然想起在莫高窟实地探访时,那位守护了...
去年冬天,在贵州黔东南的一个小山村里,我蹲在火塘边,看一位老艺人用粗粝的手指擦拭傩面具。那面具上的彩漆在跳动的火光下泛红,眼睛空洞却仿佛有生命在凝视——嗯,说实话,我心里直发毛,可又挪不开眼。老艺人轻声说:“这面具不...
话说,虚岁这玩意儿,我年轻时也糊涂过。记得那年我二十岁生日,家里摆宴,一位远房亲戚拍着我肩膀说:“小伙子,虚岁都二十二了吧?该成家了!”我当场愣住,心里嘀咕:这怎么凭空多出两岁?后来我才明白,虚岁不是数学题,而是中国...
在陕南山村的那个黄昏,我蹲在土墙边,看着一位八十多岁的老人用干枯的手指编织蓑衣。他的背驼得像一张弓,阳光斜照下来,蓑衣的草叶泛着金边,空气中弥漫着稻草和陈年泥土的味道。我愣了很久,心里堵得慌——这可能是他做的最后一件...
窗外雨声淅沥,我铺开一张徽州宣纸,砚台里刚磨的墨泛着幽光。笔尖悬在半空,那一刻我突然想:这文房四宝啊,哪是死物?分明是活了千年的老灵魂。记得在黄山脚下拜访老纸坊时,八十岁的匠人抚着纸帘说:“年轻人,纸有呼吸的。”他手...